因娜·秋丽科娃:“我是在严肃地舞蹈”

因娜·秋丽科娃的天分可以让她在饰演任何角色时都举重若轻:电影《如此荒唐》中的普拉斯科维娅·阿列克谢耶夫娜——一位有爱心的职业女性,同时还是一个女酒鬼;村民阿霞·科里亚奇娜;白金汉宫中的伊丽莎白二世。

在大学时代,老师们就说她是天才。在片场,她总是创造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东西。在人们眼中,她时而盲目,时而古怪,时而强硬,时而无辜,时而高雅。在她的一生中,奖励和奖品多得不胜枚举。她的认知度和受欢迎程度出奇得高。

莫斯科列宁共青团剧院的名为“阿克维坦雌狮”的俄罗斯巡演已经结束,演出也是皇家气派。导演是格列布·潘菲洛夫——这是她的丈夫,也是多年来最爱的人。

曾几何时,秋丽科娃一看到在童话电影《寒冬老人》中的脸上长有雀斑、并不漂亮的自己,就会哭泣。她为自己饰演剧中令人讨厌的、粗鲁的、被宠坏的大女儿马尔弗什卡而哭泣——这个形象肯定会留在观众的心里。但这个童话故事没有秋丽科娃的出演根本无法想象。她当时哭,却不知道,命运正安排她和一个能展示她所有“非苏联式外表”美丽的男人见面。这个面颊红润的女孩有一天会成为“英国女王”。

潘菲洛夫和秋丽科娃的婚姻使身为导演和演员的他们同时开启了自己的演艺之路。他们一起经历了官僚禁令的束缚。现在看起来几乎是荒谬可笑的,但当时这是所有人生活的悲剧。潘菲洛夫被禁止拍电影,而秋丽科娃只被允许扮演“打酱油”或者次要的角色。她不具备苏联式的外表,所以,马尔弗什卡就是她的角色。

夫妻二人第一次碰面是在列宁电影制片厂。潘菲洛夫建议秋丽科娃在自己的电影处女作《火中无渡口》中担任女一号。剧情以俄国内战为背景展开。官员们说,“不,不能是秋丽科娃。”但潘菲洛夫认定,剧中那个愚笨的、正在经历初恋的、被发现了画家天分的女卫生员塔妮娅·泰金娜角色只有因娜能演。于是秋丽科娃还是参演了。

后来是潘菲洛夫的又一部电影导演作品《开端》,在片中秋丽科娃分饰两角——苏联纺织女工和法国圣女贞·德。不用粉饰,潘菲洛夫用秋丽科娃本就具备的、非苏联式的人格魅力就使电影剧情变得饱满。她几乎在他的每部电影里都会出演角色,也会参演他执导的每一场戏剧演出。

70年代,潘菲洛夫和秋丽科娃长期没有工作。不让他拍,也不让她演。此时,导演马克·扎哈罗夫出现在了秋丽科娃的生活中。后来尼古拉·卡拉琴佐夫和因娜·秋丽科娃在格里高利·戈林执导的电影《季列》和演出中饰演男女主角,正是格里高利·戈林开启了莫斯科列宁共青团剧院的“辉煌时代”——这肯定源于导演的信任和演员正好遇到最适合自己的角色——格里高利·戈林在自己的首场剧院演出中就让她出演。

《季列》在70年代的莫斯科轰动一时。人们都在谈论它,去看它,去看卡拉琴佐夫和秋丽科娃。突然,秋丽科娃离去了。虽然只是暂时,但还是走了。她很幸福,要去生儿子了。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开始她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在和潘菲洛夫恋爱后,他们很久都没有决定要不要孩子。在电影《开端》后,官员很久才允许秋丽科娃出演关于圣女贞·德的电影。因娜希望演这个角色,非常想。但并不是像在电影《开端》中那样并不重要的“贞·德”角色。他们努力、期待、写信……

但在儿子瓦尼亚出生后,秋丽科娃在莫斯科列宁共青团剧院的舞台上和电影中饰演了很多角色。年复一年,苏联官员关于荧幕上苏联女性形象的死板标准也逐渐走入历史,秋丽科娃也收到了许多有意思的角色邀请。曾经经常是这样。比如,孔恰洛夫斯基执导的《芦花鸡》、米哈尔科夫的《碉堡要塞》或梅尼朔夫的《如此荒唐》,她演的角色和美女都不沾边儿。她会高兴地出演,将自己的真正的、自然的魅力赋予饰演的角色。把自己的魅力与率真同样有力地赋予电影角色阿霞·科里亚奇娜和电影《女王召见》中的“英国女王”,就是这样!丈夫潘菲洛夫一直在她身旁,他是她的丈夫兼导演,塑造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演员。

  • 出品年份: 2018
  • 记录片